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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姨每年带10人来我家过年今年我们提走她怒问安博体育- 安博体育APP下载- 官网:你密码咋换了

2026-02-19 19:57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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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姨每年带10人来我家过年今年我们提走她怒问安博体育- 安博体育APP下载- 安博体育官网:你密码咋换了

  腊月二十八,清晨六点半,天色还是一片沉郁的灰蓝。我站在客厅中央,听着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,目光扫过这个被我和妻子林薇精心布置、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旷的家。客厅角落里那棵一米多高的年橘,金灿灿的果子在灯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;阳台玻璃门上贴着崭新的窗花,是女儿朵朵上周幼儿园手工课的作品,一只胖乎乎的小老虎,憨态可掬;电视柜上摆着林薇淘来的喜庆摆件,空气里隐约浮动着昨天大扫除后留下的清洁剂淡香。一切都按照“过年”的标准程式准备就绪,干净、整洁、充满形式上的年味。但我的心里,却像窗外尚未亮透的天空,压着一层厚厚的、化不开的疲惫,甚至是一丝隐隐的恐惧。

  因为我知道,再过几个小时,这份刻意营造的宁静祥和,将被彻底打破。以三姨为首,至少十个人的“过年军团”,将如同往年一样,浩浩荡荡开进我家,用他们的方式,将这里变成持续数日的、喧嚣混乱的“战场”。而我和林薇,将不再是这个家的主人,而是负责接待、服务、善后的“后勤总管”兼“情绪垃圾桶”。

  手机震了一下,是林薇发来的消息:“醒了?朵朵还有点兴奋,一大早就醒了,问什么时候出发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
  我回复:“马上好。你再检查一下咱们的行李,特别是朵朵的常用药和她的‘小被被’,别落下了。”

  放下手机,我走进主卧。林薇已经起床,正在最后清点三个行李箱。七岁的朵朵穿着崭新的红色毛衣,像只快乐的小鸟,在床边绕来绕去,怀里紧紧抱着她那床洗得发白的安抚毯——“小被被”,这是她出生时外婆给缝的,走哪儿都得带着。

  “爸爸!我们真的要去住酒店吗?像旅游一样?”朵朵扑过来抱住我的腿,仰着小脸,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。往年这个时候,她总是有点蔫蔫的,因为知道接下来几天,家里会挤满不熟悉的大人和吵闹的孩子,她的玩具会被翻乱,她的作息会被打扰,连安静看动画片都成奢望。

  “对啊,去一个很漂亮的温泉酒店,有游泳池,有儿童乐园,还能看到真正的雪花呢。”我摸摸她的头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柔软。孩子是最敏感的,往年三姨他们来,朵朵总是躲在自己房间里,或者紧紧跟着我们。她不止一次小声问过:“妈妈,为什么三姨婆他们每年都要来我们家过年呀?我们家好挤。”林薇只能无奈地抱抱她,说:“因为我们是亲戚呀,要一起热闹。”

  “东西都齐了。”林薇拉上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拉链,直起身,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,那笑容里有解脱,有决绝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,“真到了要‘逃跑’的这一刻,心里还挺……不踏实的。”

  我走过去,揽住她的肩膀。她比我更不容易。作为女主人,三姨他们来的这些天,林薇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。从采买堪比食堂的食材,到安排十几口人的住宿(主卧要让给三姨和三姨夫,我们一家三口挤在朵朵的小房间,其他亲戚则在客厅打地铺),再到一日三餐的煎炒烹炸、餐后如山的杯盘狼藉、随时随地的“招待不周”的挑剔,以及应对那些毫无边界感的“关心”和“指导”——从朵朵的穿衣吃饭到我的工作收入,从房子的装修风格到林薇迟迟不生二胎的“失职”。林薇的春节假期,比上班还要累上十倍,精神上的消耗更是无法计量。

 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,不受控制地涌来。我想起五年前,我和林薇刚搬进这个新房。这是我们一起攒钱付的首付,一点点装修布置,充满了我们对未来小家的憧憬。第一个春节,三姨听说我们买了新房,面积不小,便在电话里喜气洋洋地说:“哎呀,这下可好了!以后过年咱们一大家子就有地方聚了!你爸妈走得早,三姨就是你们最亲的长辈,咱们一起过年才热闹!” 那时我们脸皮薄,觉得拒绝长辈的“好意”不近人情,甚至心底还残留着一点“家族团聚”的传统温情幻想,便含糊答应了。

  第一年,三姨带着三姨夫、他们的儿子儿媳、两个孙子(一个六岁一个四岁),以及三姨夫那边的两个亲戚(据说是老家过来旅游,顺道一起过年),共计九人,腊月二十八晚上,提着大包小包,浩浩荡荡进了门。密码锁的密码,是三姨在电话里问的,说是“方便进出”。那时我们没多想,告诉了。

  那一次,新鲜感尚未褪去,混乱尚可忍受。虽然两个小男孩把朵朵的娃娃扯坏了胳膊,虽然三姨儿媳对林薇做的菜评头论足(“这鱼蒸得有点老了”“哎呀,现在年轻人都不怎么会做饭了”),虽然三姨夫夜里打呼噜震天响隔着门都能听见,虽然我们几乎没怎么睡……但总归,第一次,我们以“主人”的身份接待了这么多亲戚,心底还有一丝笨拙的成就感。

  然而,从第二年开始,一切开始变味。三姨一家仿佛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固定春节据点。不用邀请,不用商量,腊月二十七、八,准时驾到。来的人数也基本固定在了十人左右(偶尔有浮动),除了核心家庭成员,每年总有那么一两个“顺道”的远亲或朋友。他们理所当然地享用着我们家的一切:食物、热水、暖气、网络,以及我和林薇的假期时间与精力。

  三姨的口头禅是: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啥!” 但她的“不客气”,是全方位、无死角的。

  吃:提前半个月,三姨就会打电话来“点菜”,从硬菜到点心,列一张长长的单子。林薇需要提前好几天开始采买、准备。过年期间,每天从早到晚在厨房忙碌,像个陀螺。三姨会坐在沙发上,一边嗑瓜子看电视,一边指挥:“薇薇啊,那个海参要提前发好,时间不够不入味。”“今年年夜饭的鱼,我看就别清蒸了,做个糖醋的吧,孩子们爱吃。” 她的儿媳,那位被我们私下称为“点评家”的表嫂,则会全程观摩,不时发表“专业意见”,但从不伸手帮忙。

  住:主卧“理所当然”地归三姨和三姨夫。他们的行李箱会占据大半个衣柜,洗漱用品摆满我们的卫生间。两个孙子(现在一个十一岁,一个九岁)和他们的父母,占据次卧。其他亲戚则在客厅打地铺。我们一家三口,挤在朵朵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,一张一米五的床,我和林薇睡两边,朵朵睡中间,翻身都困难。朵朵的玩具、绘本被要求收进箱子,腾出空间,但依然无法阻止那两个精力过剩的男孩翻箱倒柜。去年,他们甚至翻出了我收藏在书架顶层的几本绝版漫画,撕坏了好几页,朵朵心疼得直哭,三姨却轻描淡写:“哎呀,小孩子嘛,不懂事,几本旧书而已,舅舅别小气。”

  行:家里的车,成了他们的专属交通工具。三姨想去逛庙会,三姨夫想去拜访他的老战友,表哥表嫂想带孩子去游乐园……我们不仅得出人当司机,还得负责门票、停车、餐费。若我们稍有迟疑,三姨便会拉下脸:“大过年的,一家人出去玩玩怎么了?你们年轻人,出点钱出点力不应该吗?”

  言:这是最令人窒息的部分。三姨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。她会关心(实则打探)我今年的收入,然后叹息:“哎,还是不如你表哥在国企稳定啊。”她会点评林薇的身材:“薇薇啊,是不是又瘦了?女人太瘦了不好生养,你看你表嫂,圆润润的,二胎都怀上了。”她会“指导”朵朵的教育:“朵朵太内向了,得带出去多见见人,别老让她自己玩。你看我家两个小子,多皮实!”任何不同意见,都会被扣上“不尊重长辈”、“不懂事”、“一家人还计较”的帽子。

  我和林薇,从最初的努力适应,到后来的疲惫忍受,再到内心的反感与日俱增。我们尝试过委婉地暗示,比如提前说“今年春节我们可能有个短途旅行计划”,三姨会立刻说:“旅行啥时候不能去?过年就得一家人在一起!你们不在,我们这年还过不过了?” 我们尝试过诉苦,说接待这么多人实在太累,三姨会瞪大眼睛:“累什么?人多热闹!我们来了是给你家添人气,是看得起你们!别人想请我们还请不来呢!” 我们甚至想过春节去林薇娘家过,但三姨早就放话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过年当然得在婆家(她自诩为我这边的长辈代表)。去娘家像什么话?”

  密码,成了他们随意进出的通行证。有一次我们临时回家取东西,推门进去,看见三姨的儿子正穿着我的拖鞋,躺在我家的沙发上,脚翘在茶几上打电话,茶几上摆满了他们吃剩的零食包装袋和瓜子皮。看到我们,他只是随意抬了抬手,继续他的电话。那种仿佛自己才是主人的姿态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我心里。

  林薇的委屈和压抑,我看在眼里。她是个爱干净、喜欢秩序的人,可每年春节过后,家里都像被洗劫过一样:地毯上永远有清理不干净的污渍和零食碎屑;沙发上布满不明油渍和脚印;厨房更是重灾区,油烟机滤网糊满油垢,锅碗瓢盆堆成山,有些碗碟甚至被磕破了边角;卫生间下水道总会被头发堵住几次;我们的床品被睡过后,总留下陌生的体味和痕迹……每次“大军”撤离,我们要花整整一个周末做深度清洁,才能让家恢复原貌。而林薇眼里的光,也在一年年的重复中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她开始害怕过年,甚至提前一两个月就开始焦虑。

  去年除夕夜,当一大家子人喧哗着吃完年夜饭,杯盘狼藉地堆满餐桌,男人们挤在沙发上抢遥控器看无聊的晚会,女人们边刷手机边叽叽喳喳聊八卦,孩子们在尖叫打闹,而林薇默默地在冰冷的水池边刷着堆积如山的碗盘时,我走到她身边,看到一滴眼泪悄悄滑过她的脸颊,滴进满是泡沫的水里。她没出声,只是用力地刷着一个盘子,指节泛白。

  年后,我和林薇进行了一次郑重的长谈。我们达成共识: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这不是过年,这是酷刑;这不是亲情,这是绑架和剥削。我们必须建立边界,必须夺回属于我们自己小家的空间和安宁。我们决定,今年春节,彻底改变。

  第一步,就是更换门锁密码。在十二月初,我们悄悄换掉了用了五年的电子锁密码。新密码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。

  第二步,策划“出逃”。我们预订了邻省一个口碑不错的温泉度假酒店,准备带着朵朵,过一个真正放松、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春节。我们没告诉任何亲戚,包括我这边仅有的几位疏远长辈和林薇的娘家。我们知道,一旦走漏风声,必将面临巨大的压力和阻挠。

  第三步,准备“预案”。我们预想了三姨一家发现我们不在、且密码失效后的各种反应,也商量好了应对的说辞。原则是:态度温和,立场坚定。

  此刻,站在即将“逃离”的家里,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更显清晰,也更加坚定了我们离开的决心。这个家,是我们疲惫生活的港湾,不是任何人理所当然的免费旅馆和情绪落脚点。

  我们把三个行李箱搬上车,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煤气,关上门。我站在门口,手指悬在密码锁的显示屏上方片刻,然后按下了那个全新的、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数字组合。“滴滴”两声轻响,门锁发出“已上锁”的提示音。这声音,仿佛一道坚固的屏障,将那些令人窒息的“热闹”和越界的“亲情”,暂时隔在了门外。

  车子驶出小区,汇入节前略显拥堵的车流。随着熟悉的城市景观逐渐后退,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车载音乐播放着轻快的歌曲,朵朵在后座叽叽喳喳地问着关于温泉和雪的问题,林薇耐心地回答着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、轻松的笑容。我的心情也渐渐明朗起来,甚至开始有些期待这个不一样的春节。

  路上,林薇的手机响了。是我大伯打来的。林薇看了我一眼,我点点头。她接起电话,开了免提。

  “薇薇啊,你们今年准备得怎么样了?三姨他们快到了吧?需要我帮忙去接一下吗?”大伯的声音传来,带着惯常的热心。

  “旅游?大过年的旅什么游啊?三姨他们不是每年都去你们那儿吗?你们走了,他们怎么办?”大伯的声音提高了,透着不赞同。

  “大伯,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但不容置疑,“三姨他们来过年,是情分,不是本分。我们家也有我们自己的安排和想过的方式。往年我们招待了五年,说实话,很累。今年想歇一歇,陪陪朵朵,过个清净年。至于三姨他们,他们自己家也在本地,或者可以去其他亲戚家,或者自己安排,都是成年人,总能解决的。”

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大伯叹了口气:“话是这么说……但三姨那个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最爱面子,也最认死理。她肯定觉得你们这是故意甩脸子给她看。到时候闹起来,不好看啊。”

  “不好看,也比我们年年憋屈强。”林薇轻声但坚定地说,“大伯,我们不是小孩子了,有自己的生活和边界。总不能为了别人的面子,年年牺牲自己的舒适和快乐。道理我们跟三姨讲不通,只好用行动表达了。麻烦您转告其他亲戚一声,免得他们白跑一趟。我们先开车了,信号不好,挂了哈。”

  不等大伯再说什么,林薇果断挂了电话。我们相视苦笑,知道这只是第一道波澜。

  果然,半个小时后,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屏幕上跳跃的名字,赫然是“三姨”。该来的总会来。我没有立刻接,等它响到自动挂断。紧接着,第二条、第三条……微信语音通话的请求也紧随而至。我调了静音,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。

  不用接我也能想象三姨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。按照她的剧本,此刻我们应该在家恭迎大驾,准备接受新一轮的“检阅”和“统治”。我们的“出逃”,无异于对她权威的公开挑战和背叛。

  车子开上高速,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。朵朵睡着了,车里安静下来。林薇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,轻声说:“你说,我们是不是太狠心了?毕竟,是亲戚。”

  我心里也有一瞬间的动摇。中国人最重血缘和人情,“亲戚”二字,有时候就是最沉重的枷锁。但当我看到后视镜里女儿恬静的睡颜,想起林薇去年除夕夜无声的眼泪,想起这五年我们在这个“家”里感受到的憋闷和疲惫,那点动摇就烟消云散了。

  “我们不是狠心,是自卫。”我握住林薇的手,“亲情不该是单方面的索取和忍让,不该是没有界限的入侵和绑架。我们也有权利拥有属于自己的、不扰的团聚和安宁。如果维系这份‘亲情’的代价,是不断牺牲我们小家的幸福感和基本尊严,那这样的亲情,不如不要。”

  到了预定的温泉酒店,办理入住。房间宽敞明亮,带私汤温泉,窗外是覆盖着白雪的山峦,宁静美好。朵朵兴奋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,趴在窗边看雪。我和林薇放下行李,也感到一种久违的松弛。没有需要立刻收拾的残局,没有需要应付的嘈杂人声,只有我们三个人,和一段完全自主的时间。

  然而,手机的“骚扰”并未停止。三姨的电话轰炸告一段落后,我父母早年的朋友、一些远房亲戚,甚至我表哥(三姨的儿子),都陆续打来电话或发来微信,内容大同小异:先是惊讶询问,然后委婉或直接地劝我们“别闹了”、“大过年的以和为贵”、“三姨毕竟是长辈,让着点”、“赶紧回去,道个歉,这事儿就过去了”。仿佛我们不是出来度假,而是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,需要被“劝返归案”。

  我统一回复:“我们一家三口在外旅游过年,已安排好。三姨那边,请她自己解决住宿问题。祝新年快乐。” 然后不再理会。

  除夕当天下午,我们带朵朵在酒店儿童乐园玩,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,但归属地是老家的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到安静处接了。

  果然是三姨。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,失去了往日在家里那种中气十足的掌控感,反而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尖利和不敢置信的虚弱:“陈默!你个小兔崽子!你们跑哪儿去了?!啊?!大过年的,把一大家子人晾在门外,你安的什么心?!你密码怎么换了?!谁让你换的?!赶紧把新密码发过来!我们都在门口等着呢!冻死了!”

  可以想象那个画面:三姨率领着她那十人左右的“军团”,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和行李,浩浩荡荡来到我家门口,熟练地输入旧密码——“滴滴,密码错误”。再试,还是错误。然后,在北方腊月寒冷的楼道里,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,继而愤怒爆发。

  我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快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、其他人的嘈杂抱怨声和孩子的哭闹声。

  “三姨,”我的声音透过话筒,平稳地传到那座我熟悉的、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的楼栋门口,“密码是我换的。今年我们一家出门过年,不在家。之前忘记跟您说了,不好意思。您带这么多人,还是尽快找别的住处吧,别冻着孩子。”

  “忘说了?!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三姨的怒火彻底被点燃,声音几乎刺破耳膜,“陈默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姨?!还有没有这些亲戚?!我们每年不辞辛苦来陪你过年,是看得起你!是把你当自家人!你就这么对我们?!把你爸妈留下的房子密码换了,把我们关在门外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!赶紧把密码发过来!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!让全楼的人都看看,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是怎么对待长辈亲戚的!”

  又是这一套。道德绑架,情感勒索,外加威胁。以往,这套组合拳总能打得我们节节败退,因为我们在乎“亲情”,在乎“面子”,在乎“别人的看法”。但今年,不一样了。

  “三姨,”我打断她越来越离谱的斥骂,“首先,这房子是我和林薇婚后买的,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,不是我爸妈留下的。其次,我们出门过年,是我们的自由。最后,密码是我的家的密码,我想换就换,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。您如果觉得冷,建议您带大家先去附近快餐店或者商场暖和一下,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。我们这边信号不好,先挂了。祝您和各位亲戚,找地方顺利,新年快乐。”

  说完,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,并且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黑了。我的手有点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、冲破某种无形禁锢后的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。我知道,这番话出口,我和三姨,甚至和那个以她为核心的“亲戚圈”,算是彻底撕破脸了。以往那些温情的、模糊的遮羞布,被一把扯下,露出底下冰冷而现实的边界。

  走回儿童乐园,朵朵正从滑梯上欢笑着冲下来,扑进林薇怀里。林薇抬头看我,用眼神询问。我走过去,搂住她和女儿,轻声说:“没事了。三姨打电话来,我拒绝了。”

  林薇靠在我肩上,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了抱朵朵。我们都明白,电话里的拒绝只是开始,真正的风暴可能还在后面。亲戚群里的指责,其他长辈的施压,甚至节后可能上门“讨说法”的闹剧……但此刻,在这个温暖宁静的异乡酒店,抱着我们最珍视的家人,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有力。为了守护这份小小的、真实的幸福,我愿意面对任何风暴。

  除夕夜,我们在酒店餐厅吃了精致温馨的年夜饭,看了当地特色的民俗表演,然后回到房间,泡在私汤温泉里,看着窗外偶尔升起的烟花,听着远处隐约的鞭炮声。朵朵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,不停地说着“今天太开心了”。林薇依偎在我身边,脸上是卸下所有重负后的柔和与安宁。我们用自己的方式,安静地守岁,迎接新年。

  手机安静地躺在房间里,我们调了静音,不去看那些必然蜂拥而至的、来自“家族群落”的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。这个夜晚,只属于我们三个人。

  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按照计划,带朵朵去滑雪、逛古镇、体验手工。每一天都充实而快乐。我们拍了很多照片,朵朵的笑脸,林薇放松的神情,还有我们三人的合影,每一张都洋溢着真实的幸福。我把这些照片发在了朋友圈,没有屏蔽任何人。配文很简单:“一家三口的第一次旅行春节,安静,美好。愿新年,常安宁。”

  我知道,这条朋友圈,对那些习惯了在我们家“狂欢”的亲戚,尤其是对三姨来说,无异于又一记响亮的耳光。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我们的生活,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,也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期待。

  果然,朋友圈下面出现了复杂的评论。有几个朋友点赞祝福,也有个别亲戚阴阳怪气:“哟,出去潇洒了,把老亲戚扔家里喝西北风啊?” “真是越有钱越没人情味。” 三姨没有直接评论,但我从其他亲戚那里听说,她在她的姐妹群里大发雷霆,骂我们“白眼狼”、“没良心”、“翅膀硬了不认人”,并且扬言“以后老死不相往来”。

  “老死不相往来”,听到这句话时,我心里竟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轻松。如果维系“往来”的代价如此沉重,那不如不相往来。

  春节假期结束,我们开车回家。路上,我和林薇商量着,回去后可能还要面对一些后续的麻烦,比如亲戚上门,比如父母辈朋友的说和。但我们一致决定,底线绝不退让。家门的密码不会再改回去,也不会再轻易给任何人。春节的自主权,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。

 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,停在地下车库。我们拖着行李上楼。走到家门口,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锁,一切如常。输入新密码,“嘀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屋里和我们离开时一样,整洁,安静,弥漫着淡淡的、属于我们自己的气息。

  没有堆积如山的垃圾,没有陌生人的痕迹,没有需要立刻投入战斗的混乱战场。只有满满的、回家的松弛感。

  朵朵跑进自己的房间,欢呼着扑向她的玩具架。林薇放下行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让午后的阳光洒满客厅。

  我站在玄关,看着这个真正属于我们三个人的、安宁的空间,心里充满了平静的喜悦。我知道,与三姨乃至部分亲戚的裂痕,或许很难弥合。一些指责和非议,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。但比起往年春节结束后那种身心俱疲、如同打了一场败仗般的空虚和沮丧,这点代价,实在算不了什么。

  我们失去的,是虚假热闹的面子和被绑架的“亲情”;我们赢回的,是真实自在的生活和守护家庭的勇气与力量。这场“出逃”,或许仓促,或许决绝,但它标志着我们这个小家庭,终于学会了在复杂的人际网络中,竖起清晰的边界,勇敢地说“不”,并将守护彼此的安宁与快乐,置于一切人情世故之上。

 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我拿出来看,是物业发来的通知,提醒缴纳下一季度的物业费。我笑了笑,收起手机。生活终将回归琐碎的日常,但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改变了。比如这个家的密码,比如我们面对所谓“亲情”时的心态。

  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
  胡说八道,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,自己的父母带兄弟姐妹10个人去儿子家里过年也肯定提前联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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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据新华社消息,美国著名民权运动领袖杰西·杰克逊17日在芝加哥去世,享年84岁。据英国《卫报》报道,美国总统特朗普和前总统拜登、奥巴马、克林顿当地时间17日就此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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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26年春节走亲访友,最直观的感受莫过于家家户户的餐桌,悄悄换了“新模样”。往年去亲戚家拜年,那餐桌排场可太足了,牛肉、香肠、猪耳朵、缠蹄、菌子,各式凉菜清一色单独装盘,满满当当摆上一桌,看着热闹,可吃起来总觉得少了点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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